第二天早晨,劉夢佳是讓他給吻醒的。
睜開眼睛,在看到他的時候,眉眼彎彎的,慵懶的眨了眨眼睛,然後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
她不否認,自己是喜歡這個男人的。喜歡的,很深、很深。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睡的特別香。
姚宇恆看的痴了,看的醉了。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在他看來,劉夢佳是接受了他的感情,才會如此嫵媚。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吻上她的唇,她就驀然睜大了眼睛,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姚宇恆衝著她眨了眨眼睛,想加深這個吻的時候,讓她猛的用力,從身上推開。
劉夢佳雙臂環胸,一臉防備的看著他。“姚宇恆,你再這樣,就滾出去!”
她是看在他是傷員的份上,才沒有把他扔出去。瞧他,竟然得寸盡尺,剛睡醒了,就吻自己。
不對啊,他已經穿好衣服了。
難道說,是自己冤枉他了?
劉夢佳有點腦子斷路的看著他。
姚宇恆讓她臉上瞬間萬變的表情變化,逗的哭笑不得。向前一步,在床沿上坐下。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的握著她柔軟的小手,放在他另隻手的手掌心裡。溫柔的說道:“老婆,起床了。你在不起,就遲到了!”
她現在是報社的老總,不能像一前那樣賴床。說實在的,姚宇恆情願關了報社,讓她回家享清福,也不想讓她出去,跟那些老狐狸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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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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