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連她自己恐怕都沒意識到,現在的她心緒不寧,已經已經慌亂了,開車的速度不由自主間也提了好幾碼。
等來到季向風家之後,她連按門鈴都沒有人響應,最終實在沒轍只得以自己矯健的身手爬上了二樓,還好在季向風家的窗戶沒有鎖上,不然錦華年可能只得報警才能進去見到季向風了。
剛落地她便轉過身將窗戶先給關好鎖上,隨後便拉起自己袖子看了一眼,果然是受傷了,怪不得手臂一直嘶啦嘶啦的在痛。
她沒管自己手臂上的傷,從未來過季向風家裡的她只得憑藉的自己的直覺找人,她開了好些個燈,在二樓陽臺掃視了一眼一樓都沒有看見季向風的身影后便開始在二樓摸索著,手機電話給她給結束通話了,她直接在季向風的家裡叫喚了幾聲。
裡面沒有任何回聲,她摸索了一陣後打開了最後一間房門,要是季向風不在裡面的話,錦華年也沒有任何辦法了,現在人也沒有失去聯絡二十四個小時,她沒法去警方那邊報警。
最後一個房間的燈跟其他房間的都不一樣,錦華年開啟手機的電筒照著牆壁找了會都沒找到。
“季向風,季向風你在裡面嗎?”說著話的同時錦華年拿著自己的手機一邊照著一邊往裡面走去。
走了幾步後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絆了她一腳,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前面跌了下去,因為整個事情發展的實在太快,再加上四周黑暗到她壓根看不清什麼,以至於她驚慌失措的大叫了起來,原本以為等待她的會是硬硬的地板,卻不想好像摔到了一個墊子上面。
正當錦華年打算起來的時候,後背有一道莫名的力道將她抱緊,她的嘴巴像是觸到了什麼東西一樣,軟軟的,涼涼的,她下意識的舔了一口,卻不想就是這麼一個動作,她直接被人從身上轉換到了下面。
壓迫感襲來,她總算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她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的雙腿,驚恐的看著身處黑暗當中的男人,“季向風?”
“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家!”男人的聲音低沉且沙啞,更帶著一份嚴肅。
“我……你先把我放開。”錦華年整張臉都通紅了,連帶著耳朵,身上頓時感覺到一股子的熱意。
見身處自己上方的人沒有任何反應,錦華年只得維持著這個姿勢解釋道,“我給你打電話聽你這邊沒有動靜,然後還有什麼巨大的響聲,我就想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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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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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