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姐。”楚沁的聲音虔誠而明亮。
而之所以為什麼不叫教授呢,是因為夏七言有給他們強調過,在外面要叫姐。
只見到夏七言熟練的拿著銀針,燒杯,不明粉末檢查著死者身上的痕跡,裡裡外外,各個器官。
一時間,房間裡迴盪著夏七言嚴肅而清明的聲音,陳述著檢查結果。
“死者脖子上一道勒痕,皮下組織嚴重出血,器官上被穿孔。”
“脖子上的那道是致命傷,全身筋骨寸斷。”
“死者受傷時間距死亡時間,長達十個小時!”
楚沁眉頭緊皺,忍住噁心的感覺,無力說道:“十個小時,究竟是怎麼樣的變態,會對人進行這樣的折磨?”
她握住筆的右手不禁攥緊,臉上帶著恐懼。
鬱謹辭目光落在一旁,輕聲走出房間,看著遠處的宅子。
這裡的燈光有些昏暗,一閃一閃的,看上去有些恐怖,像是年久失修,透著絲絲黴味。
風一吹宅子破舊的木門,傳出一聲聲咯吱作響的聲音。
在寂靜的夜裡,莫名有種陰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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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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