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你那麼激動幹什麼呢,還有你不要暗示我,我可是有家有口的人”想著溫婉的身體沒有問題,現在只有檢查她的頭髮了。
“我對你這種二手男人不感興趣,那既然我沒事情,我的頭髮為什麼會發白,你也找不出來原因了?”只不過是多看了這個男人兩眼,這傢伙竟然說自己是在暗示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但是轉念想到自己的身體沒啥事,心裡也是輕鬆了不少,可是想起自己的白頭髮的原因,她還是很想知道的。
“那說明這個原因不是身體引起的,所以排除了你說的身體太勞累的原因,要是宇知道你竟然這麼健康估計以後都不敢得罪你了,我估計要是打架,他不一定能夠佔到便宜,相對而言。你的耐力好很多。”約翰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想起剛才在外面看見白牧宇和溫婉鬥嘴的一幕,要是他們兩個打起來的話,說不定白牧宇會被打死,於是就忍不住脫口而出了。
其實約翰的心裡也是不希望溫婉是跟白牧宇有著一樣血脈的人,就算是這個女孩現在還沒有忘記她喜歡的人,但是這個女人看上去好像很依賴白牧宇,也許時間長了,兩個人的感情就會慢慢的培養出來了。
但是每一次看見溫婉的面孔,他的腦海裡面都浮現出一個很熟悉的面貌,但是前兩次都是自己居高臨下的看她,這個時候溫婉站著,自己坐著,從下面看溫婉就看的更加真切了,而且眉眼之間竟然跟白牧宇還有三分相似。
“在跟他打架之前,信不信我先把你給收拾了,你的嘴巴還真的是越來越貧了,扣分。”要是這個約翰不說話的話,整個畫面就完美了,可是這傢伙說話就不能這麼損人麼,真不愧跟白牧宇是好朋友。
“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你的主治醫生呢,難道你不怕我在你身上動手腳嗎?要知道一個醫生在患者身上做手腳的話,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眼看著溫婉就要對自己動粗了,約翰忽然很神秘的對著溫婉說到,那個眼神看上去真的非常的邪惡。
“我知道你不會的,你也不是那種喜歡做小動作的小人,要不然也不會和宇成為好朋友,而且你也不會對一個女人動手的。”本來以為聽到自己的恐嚇,這個女人會害怕,可是這個女人很輕鬆的笑了一下,然後很自信的說了那些話。
“你就那麼信任宇?”聽到溫婉說的這番話,約翰的心裡有一些小小的吃驚,她的自信竟然是來源於對白牧宇的信任,一直延續到自己的身上,看來她對於白牧宇的感情要比自己想像的深,但是她為什麼不喜歡宇還要拒絕宇呢。
“恩,很相信他,這個世界上面所有的人都會傷害我,唯獨宇不會。”本來只是兩個人的玩笑話,突然被約翰這樣很嚴肅的看著,溫婉也很認真的點了點告訴約翰自己對宇是百分之百信任的,沒有任何的懷疑。
“為什麼你會這麼信任她,我記得你們應該是這一年才認識的吧,因為在過去的日子裡面,宇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你這個人,你為什麼會這麼信任他,你是不是愛上他了?”約翰其實是故意試探溫婉,要是自己能夠幫助宇重新贏回美人的心的話,也算是功臣。
“胡說,不要亂說了,還有這個話尤其是不要在宇的面前提,他會難受的。”本來溫婉表情沒有什麼變化的,可是聽見約翰說這個話的時候,她的臉色都發生了變化,甚至很謹慎的朝門外看了一眼,似乎是看見白牧宇好像並沒有聽到什麼,才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這麼緊張,難道你的心事被我說中了?你這些天不開心是不是因為你害怕宇看不上你啊,也是宇可是白家的長子,也是將來白家的繼承人,雖然他現在看上去好像是遊手好閒,將來可是身價萬倍。”約翰這個時候故意假裝不知道他和白牧宇的關係,想先試探一下溫婉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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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