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女孩兒覺得家人沒錯,這是她該承受的,華嬋便也沒再多管,畢竟是女孩兒自己的決定。
厲南雪緊抿著唇瓣,垂在褲縫邊的手緊緊握起,“接到了一個仇人的電話,很討厭,也很難過。”
華嬋疑惑不解,“既然是仇人,幹嘛還要聯絡,不接就好了呀。”
厲南雪似是沒反應過來,茫然的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是我犯傻了。”
華嬋淡笑不語,伸手在厲南雪的腦門上戳了戳,“傻姑娘,既然明白了,就別再去胡思亂想,趕緊幫忙,馬上就要營業了,剩下那兩個小混蛋可真是懶啊,非要踩著點兒才來幹活。”
一天的忙碌下來,厲南雪坐在蒲團上,揉著自己痠痛的小腿。
生來就是厲家女,長輩寵愛,兄姐照顧,何曾受過這樣的苦。可這一個多月堅持下來後,厲南雪竟是習慣了這樣忙碌的生活。
華嬋做完最後的總結後走了過來,“雪,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今天的營業額還不錯,晚上小小慶祝一番。”
厲南雪聞言,也笑了起來,她很感謝華嬋,若那日沒有華嬋把她帶回家,厲南雪真的不敢想自己會不會有勇氣活下去。
或許是白日里接的那通來自蘇晚依的電話刺激到了厲南雪,晚上陪著華嬋喝了兩杯後,情緒崩潰大哭起來。
驅逐到國外時的恐慌和絕望,抵達舊金山後,站在街頭的茫然,還有這一個多月的忙碌和疲累,種種結合在一起後爆發出來,威力實在不小。
別的不說,華嬋是真給嚇到了。
起身坐到厲南雪的身邊,正要開口安撫時,卻被她嘴裡那些語無倫次的話給震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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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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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霜霜,回來吧,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後來。
“如果我要死了,你能回來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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