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唐夏笑了笑沒做理會,這大概是帝都紈絝子弟們都會的談話技巧。
其實,唐夏不太喜歡和蘇慕白接觸,除了因為蘇晚依的存在,更多的是她對這人本身就有意見。
太過自來熟了,明明沒見過幾面的人,甚至連交談都沒有,他偏偏能和你聊得很好,給你一種兩人是好友的錯覺。
唐夏側臉看著蘇慕白,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這人好像在算計著什麼。
“唐設計師,上次襲擊你的那個人,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蘇慕白突然開口。
唐夏回神,不解的望向蘇慕白,“當然有。”
蘇慕白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警方已經把人找到了,那人是個精神病患者,在精神病醫院呆了四年,上次出現在巴特商場,是因為他們家人把他帶出來的。”
說到這裡,蘇慕白稍稍停頓了幾秒,見唐夏聽得認真,便再次開口,“據警方調查,襲擊者是帝都本地人,家裡條件不錯,會帶他出來,是想讓他放鬆一下,只是沒想到,他能在三個人的看管下跑掉。”
唐夏正聽著呢,卻見蘇慕白停了下來,不由挑眉,“蘇先生不繼續說下去了?”
蘇慕白聞言,眉頭皺了皺,“聽唐設計師話裡意思,是蘇某哪裡不對?”
唐夏直白的點點頭,“是有些不對。你說的那些話,想表達的無非是一個精神病人在精神病院關了四年,家人見其可憐,帶出來放風,意外跑掉後遇上了我。”
“可蘇先生有沒有想過,精神病人分很多種,他們獨自跑掉,或許自己遇到危險,或許是其他無辜人遇到危險。而遇到我的那位,顯然是個極端份子。還有,既然明知道他很危險,他的家人就不該把他帶到公共場合。”
唐夏的話語很是平淡,絲毫沒因為自己是受害者,就主管的去評判加害者,而是從旁觀者角度,合離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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