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和唐雨喬僵在原地不敢動彈了,給她們兩個膽子,也不敢闖上楓山啊,那可是真的會挨槍子兒的。
唐雨喬瑟縮了一下,望著唐少晉漆黑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爸爸,我覺得唐夏就是故意裝失憶的。”
“真不是裝的。”厲家莊園東別墅裡,唐夏苦著一張臉,望向面色嚴肅的厲北寒,“當初醫院的檢查結果你也是看了的,我腦袋裡的血塊還在。”
“還有,裝失憶對我有什麼好處?”唐夏有些無語,從唐家回來後,這男人就跟狗皮膏藥似的黏在她身邊,不言不語的,就那麼冷著臉直勾勾的盯著你。
厲北寒抿唇不語,視線從唐夏的身上移到那架古董鋼琴上。
唐夏見狀,鬆了口氣,視線也順著移了過去,“你說的就是這架鋼琴?”
繞著鋼琴轉了兩圈,除了古樸大氣外,唐夏沒發現別的異常之處。
厲北寒嗯了一聲,伸手觸碰了一下鋼琴,淡聲開口,“唐老爺子過世三天後,有封信交到了我的手上,信中沒有提起有關鋼琴的字樣,只是寫明他有東西留給你。”
“那你三年前為何不說?”唐夏下意識的問了出來,問完後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好吧,就算你說過,我也忘了。”
厲北寒挑了挑眉,“我沒說過。”
“你……”唐夏不敢置信的望著他,“什麼意思?”
厲北寒理所當然道,“字面意思。”
“厲北寒,你混蛋!”唐夏撲上去,揪著厲北寒的衣服,惡狠狠的質問,“為什麼不告訴我,那是我爺爺留給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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