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話,就讓楚輕風沒了言語。伸手拿過一瓶酒開啟,仰頭一口灌了半瓶子。
蘇慕白嗤笑,陪著喝了一口,“別忘了你的職業。”
聞言,楚輕風笑了笑,再喝的時候倒是斯文了許多,“你答應了?”
“不然呢?”蘇慕白不答反問,兩人認識多年,有些話不必說明也能領會其中之意。
楚輕風搖搖頭,似是在自言自語,“我哪裡猜得到啊。”
蘇慕白失笑,灌了一口酒,嫌棄的瞥了楚輕風一眼。什麼猜不到,不過是裝糊塗罷了。
“你呢,想怎麼開解我?”
楚輕風瞪了他一眼,手握酒瓶晃了晃,“就用這小半瓶酒開解你吧,既然都決定了,還有什麼可傷心的。”
“有點道理。”蘇慕白大笑,酒瓶子磕在大理石的桌面上,異常的清脆悅耳,彷彿自成一首小曲兒。
蘇慕白是來買醉的,楚輕風是來勸解的,而現在,兩人就因為開場的一句話,一瓶接一瓶,好似難兄難弟一般。
其實,真要說買醉,按這兩人的酒量,是有些名不副實的。桌面上擺了十幾個空瓶兒,這兩個人臉都沒紅,選酒的時候就錯了,若換成白酒,怕是已經進醫院了。
“怎麼打算的,想接觸那女人,可不容易。”提起那女人,楚輕風眸色微沉,只要一想到蘇晚依的傷,就剋制不住的想幫她報復回去。
蘇慕白嘖嘖兩聲,“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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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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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