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賬嗎?
唐夏抬眸,望向厲北寒的目光帶著審視,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即便不開口,只往那裡一站,就有讓人臉紅心跳的本事。
然而,一開口,便會打破此種微妙感覺。唐夏心有懷疑,自己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跟這男人結婚的,就憑他這張臭嘴,該是母胎單身到底啊。
“說話!”厲北寒蹙眉,不喜唐夏此時的眼神,那會讓他有種自己是傻瓜的錯覺。
唐夏嗤笑,撥開鉗制著下巴的大手,瘸著腿後退兩步,“說什麼?您不是警告我別挑戰您的耐心嗎?我都閉嘴了,還不能讓您滿意?”
一句話,三個您,端的是恭敬不已,聽上去卻滿是諷刺意味。
不理會厲北寒的冷臉,唐夏一瘸一拐的走到沙發處坐下。她一個殘疾人,是多麼想不開,要站在那兒跟個冷心冷肺的男人置氣呢。
“呵,你很好!”厲北寒冷眼看著,說出話頗有些咬牙切齒。
唐夏嘖了一聲,搖頭道,“錯了,我一點兒都不好,沒瞧見腿都瘸了麼。”
厲北寒聞言,微有詫異,失憶真的會讓人性格大變,甚至像是換了個人?
許是沒想到唐夏會如此伶牙俐齒的舉動,厲北寒一時間站在那,不知該如何聊下去。
時間臨近傍晚,張媽試探的走到厲北寒面前,小聲詢問,“少爺,晚飯……”
厲北寒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頓時臉色一沉,冷聲吩咐,“備車,今晚回老宅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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