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省城後,小戰士特意照顧沈雲芳,繞道把她送到了火車站。
沈雲芳站在馬路邊,胸前是趴著睡覺的胖胖,一隻手拎著行李,一隻手揮舞著跟小戰士再見,直到看不到車影兒了,這才往周圍看了看,朝著火車站左邊的鐵路招待所走去。
火車是下午四點五十的,現在才早上七點二十五,她們娘倆得等九個多小時。省城火車站不像別的小城市,那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人滿為患的,她帶著孩子去火車站裡等的話,可能連個座位都撈不著。所以沈雲芳準備帶著孩子去招待所開個房,她們娘倆累了還能有地方躺躺,孩子不用總抱在身上,他也能鬆快鬆快,總比在火車站裡擠擠插插的蹲一天強,她也不想遭那個罪去。
招待所裡的服務員看了沈雲芳介紹信後,啥也沒說,給她開了個單間。
等下午四點二十的時候,沈雲芳才帶著孩子從招待所出來,順利的檢票上車。
找到自己的下鋪後,把包塞到鋪位底下,這才彎身把眼睛咕嚕嚕直轉的胖胖從身前解下來。
“哎呀,這是你家孩子啊,白胖白胖的,真可愛。”坐在對面的老大爺看著沈雲芳自己帶著個孩子,很好心的想幫幫忙,結果這小媳婦手腳麻利的很,自己這手還沒伸出去呢,人家那邊都差不多安排好了。
沈雲芳回頭看了一眼,看是一個很有範的老大爺,穿著的確良的白襯衫,胸前還彆著一隻鋼筆,一看就是個文化人。
“是啊,大爺,這是我兒子。”感覺對方不像是壞人,她這才搭話。
她把孩子放在邊上,一手把這他,以防他掉下來,一隻手把剛剛帶到鋪位底下的黑兜子又拽了出來,從裡面拿出一個床單一個被罩。床單是單人的,她把它鋪到了臥鋪上,讓孩子在床單上爬,被罩就放到了一邊,那個是準備晚上和孩子蓋的。
對面那位文化大爺看她這麼講究,微微笑了一下,“就你自己帶孩子出來啊?你們這是幹什麼去啊?”
“回家,下車的時候孩子他爸爸接我們。”沈雲芳雖然覺得對面的大爺不像是壞人,但是該有的警惕心還是有的。
對面的大爺也看出了沈雲芳的警惕,隨即也就不在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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