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言就像是剛看到左礪的身影一樣,他清著嗓音,挺直著自家的身軀,整理著微微凌亂的衣衫。
完全沒有剛剛面對著唐曉跳腳哀嚎的慫樣,仿若剛才那個人並非是自己一樣。
左礪在聽到江蘊言的話之後,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面對著左礪的神色,江蘊言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反而揚著小笑,開口說著:“我聽說這塊地是左先生經過層層篩選,費盡心思競拍下來的。”
“左先生,真不是我說啊,說句不好聽的話,你這投資眼光不行啊,這麼多錢下去,明顯就是打水漂了啊。”
江蘊言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說出來的話,差點讓左礪原本還沒有壓制下去的怒火反噬著自己。
因為這塊地皮的事情,左礪現在已經成為了鹿城人人嘴裡飯後閒談的話題。
他還從來沒有過這樣失利過。
儘管左礪已經將自己的情緒表現的這麼明顯,但江蘊言卻像是眼瞎沒有看到一樣。
他自顧自的嘆息著:“我剛去瞄了一眼,這古墓的規模和麵積可不小啊,肯定是要申請遺蹟保留的,左先生,你這錢顯然是收不回來了。”
“你目前還好吧,應該不至於賠的血本無歸吧,我看左先生你這滿面春風的樣子,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按照左先生的財力和實力,這不過是鱗毛一角,無傷大雅。”
說完,江蘊言還衝著左礪露出了一抹特別傻氣的笑容。
差點將左礪氣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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