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為,所有的事情在理順了以後,就會恢復最初的狀態,繼而讓人們能夠少些煩惱的繼續生存下去。
直到她在經過醫院大廳,看見被迅速從救護車上面抬下來以後、迅速的將擔架放在病床上面往急救室推的人。
並不確定在擔架上躺著、昏迷不醒的人是不是自己的熟人,莫清琳在短暫的愣神以後,慌忙地往病床移動地方向跑去。
在接近那群急救人員地時候,莫清琳明顯聽到了來自人們跑動地喘息聲、護士一直提醒病床上地人“請你千萬不要睡過去”“請你撐住”之類地話、還有醫生詢問病人此時此刻地心跳速率是多少……
所有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形成了讓人厭煩地噪音。
莫清琳的視線是停留在病床上面血肉模糊、臉上沾滿了或黑或紅的血跡的男人——程路皓。
“怎麼回事?”在真正看清楚病床上面的人是誰了以後,方才的所有的慌亂感覺瞬間從莫清琳的心中拋開,取而代之的是她冷靜的問身旁醫護人員的聲音。
她在問話之前就快速的跑到了病床旁邊,幫著大家一起把病床推向手術。
“聽說是匪徒那方持槍了,所以這名警察就中彈了。”知情者很快為莫清琳解答。
仔細將自己的視線放在男人的身上,他確實穿著一身警服,只是這一次的服裝病不同於普通民警的黑色,而是屬於軍人才有的綠色。
其實此刻也不能夠將這一套軍裝的顏色分辨清楚,畢竟在男人的衣裝上面真的什麼顏色都有——血液凝固的褐紅色、新鮮血液不斷流出的鮮紅色、還有一些黑色、泥土沾染的褐色等等。
在程路皓的身上甚至還沾上了幾片現場的葉子,還有好幾塊地方都像是被人撕扯了一樣露出衣服的毛線。
單單從衣服的破爛模樣就能夠猜測出來男人當時所在的現場情況是有多麼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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