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落挑了挑眉,似乎是有點意外,但她也沒有忘記之前他是怎麼對她的,“是嗎?那你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才覺得她的事情輪不到你管?蘇心蕾和安衍是在我們前面結婚的,當時你也他們的伴郎,按理說你應該早就認清這一點才對,為什麼現在才認清?”
她是真的很好奇,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不然的話,怎麼才幾天的時間,他整個人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可以相信他反思過,但是她不相信才短短幾天的幾天,他就一下子反思,並且改變了!
要是改變一個人這麼容易,那麼天下怎麼會有那麼多女孩會堅信自己會是男人的唯一?並且前赴後繼的在這個上面跌得那麼狠?
“落落,有些事情我不太好明說。”因為這些事情涉及到蘇心蕾的個人隱私,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這件事是蘇心蕾心裡的痛,秦煜答應了她不說出去的,“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對她絕對沒有餘情未了!我發誓!”
他似乎是怕她不相信一般,還特意在後面加了一句發誓,可在顧落的眼裡,一點都不可信。
甚至,顧落還學著他的樣子,有模有樣的模仿,“我抽菸我喝酒,但我是個好女孩,是這個意思嗎?”
要她相信他,當然可以,前提你得把話講明白,一個連話都不願意講明白的男人,憑什麼要她相信他?
秦煜皺了皺眉,聽出了她話裡的諷刺,“落落,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也是有不得已,但絕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跟她有私情才會對她好的,男女之間不是隻有愛情一種情感在的。”
這個論調,顧落也承認很有道理,但是她看到的情況跟他所說的不一樣,沒法放在一起比較,“你說得對,男女之間確實不是隻有愛情一種情感在的,但是你跟其他人一樣嗎?你是蕾蕾的前男友,這一點你沒法否認吧?好,你要我相信你,但是你站在我的立場上想一想,你要我怎麼去相信自己的老公去幫前女友這件事不是舊情復燃?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她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女人,平常什麼事情她都可以盡情的理解他,但唯獨這件事,她理解不了,也無法理解。
秦煜一時間無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最後只能沉默。
“回答不出來吧?那你就不要盼著我去理解你。”顧落輕輕扯了扯唇,無言的瞥了他一眼,眸光很淡,“你想要我理解你,不難,只要說出一個讓我覺得可以理解你的原因就行,可你連這個都做不到,你別想我會理解你……畢竟,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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