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找她,一定要弄清楚。”此時的夏言啟已經失去了理智,重重的將酒杯摔在桌面上,猛然站起,可能是因為心情過於激動或者酒精的作用,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倒,但是他顧不上這些,衝到門口向外走去。而身後的蘇世友看到這一幕,臉上立刻露出了滿足而陰險的笑容,高興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北風凜冽,天空中佈滿了烏雲,將雲層壓得很低,遠遠望去,天地相交成一條黑色的平行線,讓人的心情更加的壓抑不安。
不大一會的功夫,天空便飄起了鵝毛大雪,公路上因為天氣的寒冷沒有了行人,只有偶爾路過的車輛,響起的汽笛聲在空曠的公路上格外的刺耳。
此時的夏言啟在酒精的作用及心情的悲憤之下,再也顧不上寒冷的天氣,往家裡趕去。
客廳門口,雨落的媽媽正在帶著雨落在門口玩耍,看著滿天的雪花而高興不已,此時大門突然開啟,夏言啟一臉怒容的走了進來,看到雨落的媽媽便大聲的喊道:“說,你跟墨子恆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大吼聲及憤怒而猙獰的表情將雨落立刻嚇的哇哇大哭,而雨落的媽媽看到後沒有理會夏言啟,而是抱著孩子回到了房間裡。
雨落媽媽的舉動本來是正常的反應,而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夏言啟反而更加的責怪老婆,認為老婆是心虛不敢面對自己,憤怒的衝進客廳,將客廳內的傢俱擺設紛紛的扔到地上摔的粉碎,來發洩自己的憤怒與不滿。
“你瘋了啊你,你到底要幹什麼?”雨落的媽媽再也忍受不住,立刻衝了出來,一把將夏言啟推倒了沙發上,大聲的喊道。
其實在夏言啟剛才的話裡,已經讓雨落的媽媽感到了吃驚與不安,顯然夏言啟已經知道了自己跟墨中恆的事情,可是自己卻並不想承認,畢竟他沒有任何證據,所以出來後對待夏言啟也是毫不客氣,顯得理直氣壯。
“你告訴我,你跟墨中恆是什麼關係?”此時的夏言啟聲音顫抖,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與痛苦而開始變的扭曲,渾身劇烈的抖動著,顯示出他內心的痛苦。
“我能跟他有什麼關係,他是你的朋友,過去就認識,難道還有別的關係嗎?”雨落的媽媽看到他恐怖的樣子,看到他喝了很多酒,心立刻軟了下來,柔聲的勸說道。
畢竟自己與墨中恆那天晚上發生關係的事,只有自己與墨中恆知道,所以她並不擔心夏言啟抓到什麼把柄,說話也理直氣壯,沒有任何的軟弱。
“好,我問你,那批貨到底是誰幫著要回來的?”夏言啟在沙發上站了起來,大聲的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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