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於來相親這件事,池以恆本來也就只當做是來玩的。
雖然他見過無數的女人,但是談戀愛還是很隨自己性子的,以前池父池母也不是沒有給他相親過。
但是用池以恆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相親領進門,成不成在個人。為了不讓父母操心,他當然可以去相親見一見那些女孩,但是不代表他每一個見過的都會跟人家戀愛或者是有什麼發展。
大多數的情況下,他都只是抱著應付的心態,甚至有時候他都只當做是去吃一頓飯,吃完就走,也不會往心裡去。
今天在知道相親物件是她的時候,其實他心裡還隱隱竊喜了一下,以為他們兩個的關係終於能被拉近一些了,卻沒想到到最後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
池以恆抿了抿唇,臉色難得變得嚴肅起來,“我……沒有這麼想過……”
紀薇冷聲道:“你不用再說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不是麼?”
聽了這句話,池以恆反倒是笑了,張了張嘴,半晌才問問:“那你倒是說說,我是什麼樣的人?”
“目中無人,任性妄為,無所事事,吊兒郎當,自以為是的紈絝子弟!你敢說你不是這樣的人嗎?”她一字一字都說的擲地有聲,將他整個人都徹底否定了。
她對他的壞印象已經先入為主,從此以後他做什麼錯什麼,在她眼中他已經被釘上了罪惡的十字架,再也無法扭轉自己的形象。
池以恆從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被人這麼反感,紀薇用最簡單而又最平靜的詞,將他形容的一文不值。
甚至如果說一句內心深處的話,這一刻,池以恆隱隱覺得這已經不是真心被踐踏的程度,而是覺得他男人的自尊心都有些有些受挫了。
他忽然不說話了,紀薇轉頭看向她,卻只看見他垂著頭,微微抿著唇,外面的車燈照進來,她看見了他嘴角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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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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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手機提示音在背後響起!
轉頭,她那位新老公,正帶着查房大部隊站她在身後,神色冷淡,“許霧。”
???
許霧心頭驚悸!
周圍同事也是對空降新主任居然認識許霧表示非常詫異,“宋主任認識許醫生?”
“不認識!”許霧搶先開口,欲蓋彌彰,“宋主任剛回國可能不熟悉社交禮儀,普通同事還是稱職務吧。”
“行。”宋庭西點頭
人卻突然湊近,手指勾起許霧領口,極淡地笑了下壓低嗓音提醒,“不過許醫生,改稱呼前,先把工牌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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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外科新主任已婚的消息在群里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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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