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貴婦見狀也微微笑了笑,先是轉頭看了看那位“沈公子”,這才回頭看向杜文涓,操著一口溫軟的吳語道:“靳太太過獎了,我們阿年在國外呆久了,剛回國,對國內的生活還有些不太適應,如果有什麼做的不好的,還需要靳小姐多多擔待。”
“哎呦,好說好說。”杜文涓一揮手,笑的別提有多開心了,“我們羽佳也剛回國,其實這樣挺好的,他們倆人都是在國外生活過的人,生活習慣其實還挺相似,而且也能聊得來。至於國內的生活,不著急,倆人可以一起慢慢適應嘛。”
貴婦點點頭,“靳太太說的是,我也覺得他們都是留學回來的孩子,一定會很有共同話題的。”
“沈太太您還別說,我們羽佳在國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讓我們操過心,她自理能力可強了,以後絕對能做一個好妻子。”
她積極地態度溢於言表,只不過對於這句話,那位沈太太倒是沒有回應,只是客氣的笑了笑。
想必兩位母親的積極態度,靳羽佳和那位沈公子則顯得都有些冷淡,顯然對這場相親不是很感興趣,甚至有些反感的樣子。
正當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聊的投機的時候,還是靳羽佳的舅舅杜銘先看到了喬莞,有些大驚小怪道:“誒呦,這不是阿城的老婆回來了嗎?”
靳羽佳的舅媽趙小楠也抬頭看向她,撇了撇嘴嗤笑道:“這是怎麼了,看見長輩連問號都不會了,怎麼像個木頭人似的站在那兒?”
杜文涓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故意大聲道:“哥,嫂子,你們說話可是要小心一點,人家現在可是我們老太太身邊的紅人,誰都說不得的。再說了,人家前幾天才剛受了傷,這會子真身心都脆弱著呢,你們小心一句話說不對了,再刺激出個什麼好歹來,那責任誰擔的起啊?”
她的聲音很大,話語也十分刺耳難聽,喬莞低著頭攥緊了自己的包,抿了抿唇輕聲叫了一句,“舅舅,舅媽。”
趙小楠不屑的撇嘴,陰陽怪氣道:“還知道叫長輩呢,真是不容易。”
喬莞自然知道他們都是故意的,但是也說不出任何話。
事實上從她和靳禹城結婚伊始,她就知道,從嫁進靳家的那天起,她就會面臨這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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