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在外面朝三暮四又勾勾搭搭的,現在因為那些男人還害的宴之受了傷,簡直是…”
“簡直是不可理喻!”
沈母氣的臉上青筋都要暴起來了,呼吸也是越發的凌亂,她一聽到薛夢雅說陸卿卿被幾個男人綁架了,就直接聯想到了她那混亂又骯髒的人際關係。
如果不是因為她在外面朝三暮四的到處勾搭男人,又怎麼可能會被人綁架報復!
薛夢雅見沈母氣的不行,趕緊替她捋了捋後背,柔聲安慰道:“伯母您別生氣,蘇小姐她現在已經改了。”
“雖然說她曾經做過糾纏跟蹤宴之,還有給他下藥勾引的那些錯事,但那時候都是因為蘇小姐還不夠成熟,她現在真的已經改變了,和宴之相處的也很融洽。”
薛夢雅的語速微微有些加快,語調也帶著堅定,顯然是想極力為陸卿卿證明清白。
她此刻臉上的表情很是擔憂和急促,嘴角卻隱隱閃過一絲不宜察覺的鋒利弧度。
“噁心!她居然還做過這麼令人噁心的事情!”沈母已經是忍無可忍的,她並不知道沈宴之娶蘇向晚的具體真相,還以為那只是老爺子撮合的一場姻緣和家族聯姻,卻不成想自家兒子是被對方用這麼噁心的手段弄到手的。
不行。
她絕不能准許這種品行不端的女人就在沈家,不管蘇向晚是不是暮雲集團的繼承人,不管兩家的合作關係能不能繼續維持,她都要把陸卿卿趕出沈家。
沈母驀地起身,抬腿直接快步的往門外走去,那股深然的怒意依舊盤旋在原地經久不散。
“伯母,伯母您去哪裡啊,您等等我。”薛夢雅趕緊跟在沈母的後面,美豔溫婉的臉龐浮現出一道與之很不相稱的詭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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