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你走不了的,永遠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外邊,墨子宸的喊聲打破了夜空的寧靜,彷彿在警告著雨落,她休想逃出他的魔掌。
凌天祭聽到後,目光中立刻充滿了怒火,開啟車門走了下去,走到車前一個人擋在面前,大聲的說道:“有我在,誰也別想帶他們離開。”
凌天祭剛才的緊張並不是緊張自己,作為曾經當過特種兵的人來說,眼前的陣勢司空見慣,根本不值得緊張,甚至與說自己想要脫身都是輕而易舉。可是問題是現在還有雨落他們父女兩個,如果自己離開了,他們註定會被墨子宸抓住,那樣的話後果就更加的不堪設想,非但沒能救出雨落的爸爸,還讓雨落也再次落到墨子宸手裡。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拋下他們兩個,哪怕冒著死的危險,也一定要保護他們。想到這些,剛才緊張的凌天祭反而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不再害怕擔心著什麼。
“哈哈,你想英雄救美,不知道有沒有這實力。”墨子宸的話語中帶著輕蔑的語氣,顯然根本就沒喲把凌天祭放在眼裡。
他當然早就已經知道了凌天祭的身份,也知道他特種兵出身,可是在如此的環境之下,凌天祭畢竟寡不敵眾,實力懸殊太大,所以墨子宸根本對他不屑一顧。
“墨子宸,你是個小人,用雨落的爸爸來威脅著她,你還是人嗎,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老人跟女人。”凌天祭想到雨落受的委屈,又想到雨落爸爸在監獄裡受的折磨,臉上立刻起憤怒而變得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彷彿隨時都想將墨子宸碎屍萬段。
“哈哈,我是小人,你救的那個人才是小人,如果不是他,我爸爸怎麼會死。”墨子宸想起了爸爸的慘死,立刻心中充滿了仇恨,眼光中重新變的犀利起來。
“今晚我必須帶他們離開,你們的恩怨不該牽連到雨落身上。”凌天祭看到墨子宸的表情,立刻明白兩家肯定有什麼恩怨糾葛,不過那些都應該是生意上的事,確實不該對一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帶進這場爭端中,而受盡了委屈。
“子宸,那真的是個誤會,你爸爸的死真的是意外。”此時的雨落爸爸已經顫抖著身體走下車來,虛弱的說道。
墨子宸的話讓他想起了過去的事情,心中的痛苦一點都不比墨子宸輕,這麼多年來,一直心裡都受著痛苦的煎熬,雖然不是自己害死了墨子宸爸爸,可是畢竟跟自己有關。
在監獄裡這段時間,他並沒有憎恨墨子宸,他能理解墨子宸失去父親的痛苦加上這些年的清貧生活,所以他對自己憎恨自己並不怪他。可是他不該將自己的女兒也拉進了這場生意上的糾紛中,讓她受盡了屈辱與委屈,讓自己痛苦不堪。
“胡說,明明是你害的我家破人亡,這些年來,我跟母親相依為命,受盡了多少委屈,所以這些委屈,你們一定要償還回來。”墨子宸想起了自己與母親這些年的辛苦與辛酸,立刻心中重新燃起了憤怒的火焰,決定說什麼都不肯放過這對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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