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馬田雲本能的皺起了眉頭——將這麼大個東西生生吞進了肚子裡面,想必對人體內裡的器官破壞了不少了吧。
夜鶯就好像是男人心底裡面的蛔蟲一樣,當下就說出了男人心中所想:“我進去裡面的時候,他的情況特別糟糕。聽醫生說,各個器官都進入了衰老的狀態。”
她的聲音還帶了些感慨:“不愧是中國的軍人,為達到目的什麼都能夠做。怎麼我的手底下就沒有這樣的人呢?”
馬田雲聽此只是稍微睨了夜鶯一樣:“你的手下是用來做什麼的,人家的職業都是做什麼的,能一樣嗎?”
得到男人輕微的訓斥,夜鶯也不惱,只是繼續著自己的感慨:“我要是再小上十幾歲,
一定要把這種男人給追到手,畢竟這麼有責任感還勇敢的男人可不好找。”
馬田雲還想說一些話打擊夜鶯的時候,就看見一直站在外頭的任平竟然朝兩個人走了過來,當下就把所有想說的調侃的話給吞進了嘴巴里面。
“你們在說什麼,我也可以一起聽嗎?”任平長著一張格外成熟的臉,按第一直覺來看,這種有些偏向於死皮賴臉的話可能並不會從男人的口中講出來。
但是一旦任平講出來了,又不會多了些痞氣讓人心生厭倦。
可夜鶯是何人吶,她在面對自己不太待見的人的時候,就算對面長了一張天仙一般的臉,也不會阻擋她對其的反諷:“您哪位啊,我們這些平民的對話可不敢讓您聽呢。”
夜鶯的性格其實真的如莫清琳在很久之前形容的一般喜怒無常,就像現在,前一秒還面待笑容對著任平,下一秒在和他說話的時候,她的臉就整個拉了下來,讓觀者看上去陰沉了不少。
莫清琳在走進病房的時候,看見任平和夜鶯之間的詭異氣氛的時候,心下還生了一些疑惑——莫非任平是在向夜鶯討要那件重要的東西?
這種疑慮只是稍微再在莫清琳的心中響起,很快就被她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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