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我又不是他的貼身秘書,我哪知道他在哪!”
經紀人翻了個白眼,他心裡湧上種錯覺,總感覺今晚容可心的腦子像是被門夾了一樣,問的話毫無釐頭,連個尾巴都摸不到。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吧?”容可心微眯起眼睛,心裡一陣堵得慌。誰又能料到墨子琛是否會手腕安一個,胃裡也安上一個?而且這個人不確定是誰,單憑她自己的力量去搏,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不知道。”經紀人很真誠的看著她。
容可心仰頭,倦怠半闔眸子,從睫翼朦朧中看向頭頂的白熾燈。
真是一問三不知,她真的有一瞬間懷疑經紀人是怎麼上來的。蠢上來的?
頭疼,真是一團糟。
揉揉太陽穴,容可心閉目。
看來一切只能等安媛醒來再說。
晚宴沒有因為一個人的突然興師動眾的離開而停下,也沒有一個去問倒下的人姓氏名什,只不過是交流了一下大家都不認識這個人,便沒有再多言。
容可心削著蘋果,偶爾凝望窗外。充滿浪漫情調的大街與小鎮,每個人都彬彬有禮樣貌非凡,挑出來一個都是賞心悅目。她雖然欣賞不來,但也不得不承認這裡的人皮膚很白。
薰衣草和鳶尾怒放在街頭兩旁,每隔幾天都有園丁去細心澆灌修剪。有時候她會想,這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嗎?吃喝不愁又不缺錢,和上流社會來往舉止談吐都要端莊優雅。
她怎麼越發覺得自己這種生活,像個禁錮的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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