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啊。
今天頭一次接到了安媛打來的電話,墨成華語氣中帶著一絲愉悅,低沉磁性的嗓音含著柔,問道,“怎麼,想我了?”
那親暱的語氣被陳玲聽到,她驚愕,這……
“鬼才想你。”安媛面無表情。“我問你個事,你如實回答,如果有一個字你騙我,呵呵。”
她冷笑,意味明顯。
“絕不欺瞞。”那邊的男人被這麼對待反而還笑,似乎有些開心。
“那好,我問你,你是不是將安……我父親打了?”安媛張口就要說安國祥名字,後才想到陳玲在這裡。舌頭拐了個彎,改口。
“是。”墨成華大大方方承認了,輕描淡寫,“他怎麼傷的你,我就怎麼討回來。”
安媛氣一凝,最不想知道的結果還是發生。難怪他能找到一隻和雪萊極像的狗狗,原來是早就算計好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陳玲,又說,“打得很重?”
“皮糙肉厚死不了。”墨成華慵懶,倚靠在真皮沙發裡不羈的樣子,看得許歸騫皺眉,這是與誰通話呢?
他們對墨成華最近的行蹤也掌握的很清楚,他並沒有結識別的女人,如願的發展。等等,電話那邊是安小姐?
許歸騫呼吸一滯,用餘光掃了一眼坐在高處一言不發淡著臉的墨子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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