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來杯酒唄?”
安媛拉住還未下班的調酒小哥的領帶,迫使帥氣的男人低著頭。第一次近距離著目她的眼睛。冷冽,邪氣。烏黑中清晰映出對方的身影。
調酒小哥臉微紅,一時間竟然結巴:“這,這個……”
“我賒賬,他付錢。”烈焰紅唇溝魂。
被點名的酒店老闆無辜躺搶,剛被懟完,又莫名其妙地接了一個還債賬本。
調戲完調酒小哥後,目光輕挑望著他。
“勸你還是找個女人結婚,安安分分過日子吧,到時候你就真的是不沾一片葉。”
酒吧老闆沒有生氣,調侃著:“婚姻是墳墓,噯,安媛,你這是要把我送到墳墓裡啊,這麼巴不得我死嗎?你這狡猾奸詐的性格真不適合當歌手,倒適合去闖闖。”
“闖?闖哪。”女人挑眉。
“闖進你的心房嗎?”安媛打開了一罐啤酒,仰頭大喝了一口,酒汁從嘴角溢位,眼眉如絲,怪誕卻又迷人。
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看,你就是在羨慕這酒吧裡來來往往的小情侶,他們餓得你前胸貼後背,然後來找我,想從我這裡看看能不能吃到點狗糧。”安媛摩挲著啤酒罐,畫著圈圈,越發慵懶。
“你才餓得前胸貼後背!”酒吧老闆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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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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