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媛正兒八經的端坐在座位上,認真的看著對面房間準備試戲的房間,腰挺得筆直。
因為旁邊坐了一個讓她無法忽視的人。
相比於安媛的各種不自在,墨子琛倒是顯得格外的悠哉,緊貼著安媛,眼中淡淡的笑意。
“你怎麼還不走?”安媛坐著渾身難受,尤其是身邊傳來的熱元,不斷地提醒她自己乾的丟人事。
墨子琛側了側頭,看坐在自己身邊卻一直不敢往這裡望一眼的安媛,明白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但是……
“這是我的公司。”墨子琛輕聲回了一句。
這是我的公司,我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安媛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墨子琛話裡的含義,氣不打一處來,但也說不出來什麼反駁的話。
好在下一個試戲的人就是安莉了,要不是安媛估計會被毒舌的墨子琛給氣走。
在走廊的座位上等待試戲的安莉,頭揚的高高的,露出雪白的脖頸,面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在一眾試戲者裡顯得格外突出。
安莉被一眾人給認了出來,在場都是混這個圈子的人,自然也都從各個地方知道了安莉的小道訊息。
鄙夷的,不屑的,輕視的目光如炬似的看向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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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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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忍痛拒絕誘惑,死守清白底線絕不生娃;
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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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很可惜,門鎖死了。乖乖躺下,我們生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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