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魏琛期待聽到重點環節。
葉寧桑唯恐兒子再說出什麼驚天之語,趁著小傢伙換完一口氣,打斷了他的話茬兒,故意問了一句,“不祭,你昨晚扎針哭了沒?”
“哎,葉子,你這不是故意岔開話題嘛。”魏琛眼神一閃,不溫不火地說:“我記得宮赦剛被宮老爺子接回宮家的時候,不怎麼說夢話,但是夢遊過呢,差點沒把宮老爺子給嚇到。”
“伯伯,夢遊是什麼意思?夢裡游泳嗎?好奇怪。”小萌娃的語言天賦還有待提高,逐字拆意的分析‘夢遊’兩個字的含義,覺得不太正確後,又開始不恥下問了。
葉寧桑有點頭疼,她這個兒子再不好好教育引導,估計未來堪憂,偏偏眼下她剛搬出宮家,頓時有些著急上火了。
這麼一琢磨,又下意識的看向了宮赦。
兩人四目相對,宮赦對著她挑了挑眉,沒說話。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進展的比想象的還要順利,宮赦早知道小萌娃能夠超常發揮,他何必昨晚後半夜費那麼大勁兒和這毛都沒長齊的小不點說那麼多廢話。
毫無疑問,和葉寧桑對視的那一眼,就讓宮赦看穿了她的那點心思,為了兒子,她遲早會妥協。
接下來的時間,宮赦而被一通電話給召喚離開了,是集團要進行一場緊急的電視電話會議,商議風控部門的人事變動情況,對方彙報的關鍵是有獵頭來挖風控部門的負責人。
要知道風控部一直是權利比較大的存在,和那些成天跑銷售做業務的不同,有時候一篇報告分析就能夠左右整個公司或者集團未來半年的發展方向。
宮赦面無表情,看不出緊張與否,惜字如金地說了三個字‘知道了’。然後結束通話電話,一手那西服外套,一手推開魏琛,將小萌娃抱了起來,正眼都沒瞧葉寧桑,扭頭就要走。
“二爺,我要媽咪一起走!”小萌娃趴在宮赦的肩膀上,烏溜溜的大眼睛對著幾步開外的葉寧桑眨了又眨,霧氣很快席捲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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