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人都已經開車走了,你這望眼欲穿的,不知道還以為你愛上宮赦了呢!”魏琛故意調侃葉寧桑。
他作為過來人怎麼會看不懂處宮赦和葉寧桑關係的轉變。
“魏大哥,你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這樣的人愛自己更多一些,再說我還有不祭呢。”葉寧桑實話實說。
“你說這些做什麼,我看你就是在逃避,我問的是你對宮赦的感情,幹嘛不正面回答。”魏琛強調,“這世界上最複雜的就是感情了,就拿我來說吧,你應該也聽說過我有個初戀女友吧,雖然去世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會想她。”
葉寧桑沒想到魏琛會突然提到這個話題,“魏大哥,我沒想勾起你傷心事的打算。”
“是我自己想要找人傾訴而已。”魏琛的目光越過落地窗,望向蔚藍的天空,“我和宮赦並非無話不談,至少每次我提到已故的戀人時,宮赦就會找各種蹩腳的藉口轉移話題,或者乾脆走人,不肯和我聊這個。”
“那是因為二爺會自責。”葉寧桑小聲嘆氣。
魏琛卻有些驚訝,“你……你都知道了!宮赦連這些事情都告訴你了?”
葉寧桑這才發現說漏嘴了,趕緊搖頭解釋,“不是二爺說的,是我偷聽到的。除夕夜的那晚,你不是辭職了嘛,二爺有些生氣回來找宮老爺子吵了幾句。”
“哦,原來如此。”魏琛恍然大悟,“宮赦除夕夜確實離開了一趟,他還說是給我買醒酒藥去了,弄了半天是找老爺子去了,還瞞著我。”
“魏大哥,你別介意,我也不是故意偷聽到的。”
魏琛打斷了她的話,“我沒介意,其實我女朋友因為那場意外而去世,也不能夠怪宮赦,畢竟當初是他父親宮銘安排的人釀成的車禍悲劇,他父親很反對宮赦回到宮家,怕做的那些荒唐事被捅破。”
“所以才會為了宮赦的事情,屢次針對你和你的戀人,甚至拿對方的性命來要挾你?”葉寧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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