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桑聽完宮赦這句話後,發現葉知遠的臉色青白相接,肉眼可見的難看。
周圍的看客大多都是景大留校工作的研究生,也紛紛發表意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現在的家長大多數都是這樣的!”
“宮二爺不提的話,我也沒想到這茬兒,葉知遠對亡妻的親人如此不聞不問,還有什麼資格說教葉寧桑忤逆不孝,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在場圍觀的人臉色一個比一個微妙,如果說葉寧桑和自家人鬧矛盾的話,充其量就是葉家內鬥,但有了宮赦和魏琛的參與,意義就截然不同了。
更何況在景城,宮二爺的話,不亞於聖旨了,誰還敢讓宮二爺拿出證據不成。
因此,葉寧桑說了大半天,都不如宮赦的三言兩語帶來的震撼度高。
現在裝委屈扮可憐的溫雅玉在眾人的眼裡的慈母賢妻的形象大打折扣,只要有腦子都明白這個女人的話可信度為幾分,虧得她演技高超,還裝出一副可憐樣……
葉知遠神情複雜的看向宮赦,輕聲說道:“宮二爺,這是我們葉家的家事。”
言外之意是‘你別多管閒事’。
宮赦面色不善的掃了葉知遠一眼,又冷笑起來,“口口聲聲要斷絕父女關係,不讓葉寧桑和葉家來往的可是你。”
“再說了葉寧桑這幾年的家都在宮家莊園,以前就不提了,畢竟葉先生出差沒回來,可自從回來景城後,農曆新年有讓葉寧桑回葉家過年嗎?沒有,你這個父親還有什麼顏面說‘家’這個字眼呢!”魏琛反問。
“或者我們再談談葉寧桑在葉氏集團的股權問題,比起被罷免副總的溫雅玉女士,劣跡斑斑上了失信名單的人如今還是葉氏的小股東,葉家若是要和葉寧桑斷絕關係,是否也想要藉機收回她手裡的股份?”
這句話是戳中溫雅玉的心坎了,她遊說葉知遠來探望受傷的葉寧桑,就是為了一步步奪回那點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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