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飯桌上的滿滿一大碗刀魚餛飩全都給了寧鹿。
秦景肆面前什麼也沒有,沈雲溪就當這人不存在。
趁著她跟陳媽在水槽邊洗碗時,寧鹿偷偷從自己的碗裡舀餛飩給秦景肆吃,看見他沒東西吃,她又心軟了。
秦景肆眼底含笑,就著她的勺子一口嚥了,沈雲溪分明看見,但她假裝沒看見。
吃過早飯後,她才挨個叫他們去書房談話,秦景肆是第一個,他剛進來就被沈雲溪嚴肅的模樣驚呆了:“坐好!”
“媽,我還要開會呢!”
“開什麼會?你昏頭了你!”
秦景肆只能坐下,沈雲溪看著他氣不打一處來,兜了好幾個圈子,下定決心問:“媽媽問你,你要老實跟我講,鹿鹿這個病發展到哪一步了?你們居然到現在都還瞞著我,我就知道今天這事不應該讓她過來的,你看看你,怎麼就管不住自己呢!萬一今天這事真的說不清了,你就等著被老婆孩子拋棄吧!”
秦景肆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很快反應過來,立刻否認:“這都哪兒很哪兒啊!且不說今天我有證據,就算是我沒有證據,寧鹿也會相信我啊。”
“你不要太得意!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我要是鹿鹿,我就不相信,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怎麼還天天招蜂引蝶的。”沈雲溪指著他的鼻子。
“我真的沒有。”
秦景肆反覆強調,雖然寧鹿現在還算挺待見他的,但只要一天不復婚,這個轉正的事還沒有算他及格,只要她一天不點頭,他就還是個父憑女貴的備胎。
沈雲溪這才鬆口氣,戳著他的額頭:“算你還知道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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