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會傻頭傻腦真信了話,上二樓黑暗中走一遭。到時候是誰站著進來,又躺著出去就不一定了。
“看來,你是準備留點青柴,揹著我開篝火派對~”
一道殘影閃過,起落之間照相館老闆閤眼,頭軟軟歪向一旁。
“你怎麼把人給打暈了?”柳彥青在她身後問。
小人兒踹了一腳這個男人,含著怒意,“都是半腳進棺材的人了,卻非要去做一個婆婆媽媽的老男人。還一口一個乖乖小寶貝兒的,是要噁心死幾個!?”
濃濃不悅燃燒。安媛早就隱忍很久了。可照相館老闆卻依舊像周旋。左說一句右說一句,舌頭打彎也說不出個重點。期間還打了個電話,話語之間膩膩歪歪,噁心至極。
怒火燃燒,幾近爆發。讓他說話,真是黃花菜都涼了也不會冒出一句有用的!還不如敲暈自己找。反正已經將他的事情交代好。
軍用刀展開,安媛揮手示意柳彥青過來。一個人拿著手電筒,另一個人在撬最後一個抽屜,兩人皆無聲,但一攤一送,非常默契。
安媛暗中讚許地掠了一眼。
“這裡面有聲音。”像是硬物碰撞在抽屜壁上,咣噹咣噹很空曠。小人兒嚴肅板著臉,將已經撬開的抽屜抖動,木屑掉落在地。
而後那個看似老舊情懷的裝飾屜,將一段觸目驚心的往事徐徐展開。
夜晚的風很涼,黑色轎車的副駕駛車窗敞開。安媛一隻胳膊搭在上面,似乎沒有感覺到冷一樣,臉色淡淡不言不。
自從他們從照相館出來之後,安媛就悶不吭聲。柳彥青不管怎麼去調節氣氛都沒有用,後者就像是被定格在拉開抽屜的一瞬間,所有的話都堵在嗓子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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