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走廊,五米一個。三十多個保鏢集中站在渾身散發戾氣的主人面前,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當墨子琛情緒的炮灰。
就連許歸騫也沒有做聲,看著臉色黑如墨,又平靜的臉,眼底下盡是翻騰的洶湧。似黑海,欲要襲來,卷帶走所有人的生命。
“三十多個人。”終於,男人的薄唇輕啟,溢著冷戾,似笑非笑。
最可怕的不是墨子琛面無表情,而是他冰冷的臉上泛出笑意。詭譎幽寒,看著人禁不住發抖,就連虎背熊腰、個個快到兩米的巨漢,面對這個略低一些的男人,也會不由自主地害怕。
“連一隻蒼蠅都看不住。”語氣寒冷到凝成銳薄冰晶,沒有寒風咆哮,也沒有大雪紛飛,就是單純在凝結,那寒氣都冷得人發抖。
沒有人敢出聲辯解,都低著頭,就連呼吸都巴不得停止。生怕這個已然睡醒,眯著眼睛挑選獵物的黑豹,出其不備,將他們吞掉。
當墨子琛聽到給注射鎮定劑的人還悠哉等到拔針才走,多麼的囂張和肆意,而他的人呢?就像是瞎子一樣,將這麼大的蒼蠅放走。
這時,李保姆默聲走了過來,看到墨子琛戾如修羅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
“少爺。醫生說鎮定劑注射太多,安小姐短時間之內很難醒來,而且無自主呼吸跡象,目前只能用呼吸機來維持生命。”
說到這裡,李保姆眼圈微紅。若不是她來得早,發現安媛平靜到沒有呼吸的樣子,怕是再晚些,她真的已經救不回來。
站在旁邊的許歸騫複雜看著墨子琛的側臉,他的命就像是那凌銳的線條一樣,不帶絲毫柔情,註定只能與惡魔為伍。
如果說真有天命難違這種事,那許歸騫真的想要去給墨大佬算算,看他上輩子是做了什麼缺德事,這輩子就攤上了一個克命。又或許是安小姐常常哀怨念叨,才讓這件事成了真。
“帶下去,你知道怎麼處理。”墨子琛淡漠,睨在許歸騫身上的目光都帶著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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