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雪薇“啊”了一聲,顯然挺意外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倒不是趕你走,只要你願意,在這待多久都可以,就是覺得你們兩個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因為一點小誤會就分開,挺可惜的。”
苟雪薇怔了怔,點頭,“我明天回去跟他談談。”
“這才對,兩口子有什麼話不能攤開說,離家出走太幼稚了。”林煙笑著起身,“我去付錢,你去看著森森。”
說罷,她拿著錢包走到了攤主面前。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時伶牙利嘴的攤主今天口齒不清的,要麼說的話林煙聽都聽不懂,要麼就是算錯賬。
林煙心裡著急,直接預估了個差不多的數字,拿了錢塞進攤主手裡,“不用找了,我先走了。”
還沒邁開步子,攤主愣是抓著林煙不鬆手,嗯嗯啊啊的半天,最後直接兩眼一翻暈倒了。
林煙就是再急也沒法丟下一個病人不管,她連忙大喊,“救命啊,有人暈倒了。”
周圍人一聽,齊刷刷的為了過來,把林煙身邊圍繞的是密不透風,就好像一棟人牆一樣,從外面看不到裡面,裡面更別想看見外面。
一般情況下很少能在短時間內圍繞到這麼多的人,以前林煙懷著孕在路上餓的倒在地上都沒人過來,大家都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也說不上來,只好把精神又放在了病人身上。
周圍的看客七嘴八舌的說些沒營養的話,要麼質問林煙是不是做了什麼,要麼就是啊啊的大叫,好像在刻意的掩藏某些上不得檯面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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