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涼夏是個心思細密的人,走之前還煮了一鍋白粥,用香油拌了一碟鹹菜。
裴七月昏昏沉沉不知睡到幾時,等稍微有點精神了,勉強撐起身子吃了幾口,把胃填滿才不至於心裡那麼發慌。
她記得周涼夏臨走時給她找出了退燒藥,就趕緊吃了兩片,吃完之後裹在被子裡,身上一個勁兒往外冒汗,從頭到腳都溼透了,整個人也虛脫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
周涼夏打了幾個電話回去,裴七月只接了一個,聲音像蚊子哼哼。周涼夏感覺事情不妙,一邊張羅著找人把裴七月送醫院,一邊抽空去了趟霍氏大樓。
不管怎麼樣必須讓霍成驍把裴七月接回去,他一個男人得對老婆負責。
周小姐走路生風,霍氏的人都不敢得罪她,儘管沒有預約什麼的,還是一路給她放行。周涼夏上樓,沒想到一齣電梯竟看到霍廷西迎面而來。
“喲,霍二少竟然坐班?今天這太陽是打哪出來的!”周涼夏一見了他就揶揄他。
要放平時霍廷西必須要跟她貧幾句嘴,可今天霍二爺一反常態,心裡有鬼似的衝她笑笑,一側身子趕緊溜了。
周涼夏懵了,這什麼情況?要絕交嗎?
不過沒多久就看後面還跟了一個人。
是個女的,打扮光鮮亮麗,包臀裙裹著姣好的身體曲線,走路時雙腿交替的姿勢都極盡嫵媚。
周涼夏一驚,“喬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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