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瑟一陣驚訝,她撐著腦袋的手嚇得一滑,整個人沒坐穩差點而滑倒在椅子下面。
眾人的目光如炬般朝她掃射過來,林錦瑟下意識站起來朝著大傢伙鞠了個躬,周圍卻沒有一點點的掌聲,好像在無聲控訴著不公平。
站在臺上的老師也發現了這一點,連忙叫林錦瑟解釋一下這幅作品的不同。
“你能不能給我們說一說你自己的創作意圖?”
她站著整個人有點兒虛,什麼創作意圖?
想了半天才道:“這個畫的是一個埃及女子在河邊浣洗,象徵著得即是失失即是得。”她簡要地說了一番。
那只是自己的想法,而那看起來是搞破壞其實幫了她一把的油漆好像是點睛之筆。
學生們唏噓,都覺得自己的更好,尤其是那個馬尾辮女孩,瞪得眼珠子都快要出來了。
會議結束了以後,林錦瑟一陣疲乏打算回家好好睡個覺,但是一出來學校的拐角處就被幾個人給攔住了。
“站住!”攔住她的人個子都非常高,有一個她眼熟真是學習委員,他戴著黑色的帽子,幾根辮子炸出來,穿著一身很詭異的襯衣,個子大大的。
一站在她面前就感覺自己被一團黑暗給壓住了。
林錦瑟一愣,抬頭就看見了這幾個人,平時路過籃球場時沒少見過他們。
林錦瑟暗暗給自己打氣,硬起腰板問:“做什麼你們?毀了我的畫不說現在還想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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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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