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把耳墜交出來!否則,我祁盛璟決不輕饒!”
對於祁盛璟這話,沈傾真挺無語的。
她根本就沒有拿蘇染的耳墜,她怎麼把東西交出來啊!
沈傾不想莫名其妙又背上小偷的汙名,她拉開自己手包的拉鍊,就將裡面的東西,盡數倒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祁少,請你看清楚,我包里根本就沒有蘇染的耳墜!”
“祁少,你說我沈傾髒,但我沈傾,也嫌你們髒!你和蘇染碰過的東西,我沈傾不屑碰!”
“沈傾!”
祁盛璟暴喝,他周身的溫度,快速下降,眸中的一抹赤紅,又讓他看上去,狠戾如同最可怖的惡魔。
“沈傾,你特麼再給我說一遍,你說誰髒?!”
“盛璟,你別生氣了。”
蘇染一副為沈傾著想的模樣,實際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將沈傾推入了更尷尬的境地。
“盛璟,你這樣真的會嚇到傾傾的!被偷走你送我的耳墜,我真的很難過。但傾傾她畢竟是我的朋友,她不願意把耳墜交出來,我又能怎麼樣?”
“那副耳墜又不大,她若是放在衣服裡面,就算是她把包裡的東西都倒出來,我們也看不到那副耳墜啊!我們總不能搜她的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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