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婦人一走過來,原本正淡然坐在位子上的韓堯坎便立馬站了起來,微彎了腰,說道:“母親。”
一旁的林一甜頓時就驚住了,這位婦人居然是韓堯坎的母親?
看起來……看起來根本就不像啊。
出於禮貌,林一甜便也隨著韓堯坎站了起來,不過那聲母親卻像是卡在了喉嚨裡一般,怎麼也吐不出來。
從小在燕城長大的她從未喊過誰媽媽或者母親這兩個詞,只因為她的媽媽早就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離開了。
如今讓她突然喊另外一個人她這麼多年都不曾叫過的稱號,林一甜覺得自己委實是喊不出來。
於是她便朝著那位美婦人綻放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的笑容甚至是韓堯坎的那聲“母親”都不曾換來這位美婦人的一道應聲,就連眼神都不曾在他們兩人身上停留過。
林一甜有些尷尬的看了身旁韓堯坎一眼,卻發現他的神情淡定的很,一絲一毫奇怪的表情都不曾出現過。
愣了片刻,她便也隨著他坐了下來。
倒是韓堯坎的父親韓延光開口說話了:“容玉,你怎麼下來了?”
容玉這個名字一齣,林一甜便看向了之前的那位美婦人,這個名字應該就是她的吧。
隨後她便看到這位美婦人用著極淡的眼神瞥了韓延光一眼,冷聲道:“怎麼?我就不能下來了嗎?”
咄咄逼人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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