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夏雲笙的下巴擦在地上,正好墊到舌頭,夏雲笙瞪大眼睛,緊盯著前方黑暗的鐵門,她一定要活著出去。
舌尖破了一道口子,一陣鑽心的疼傳來,她吐了一口血水,“我還騙過陸爵風,假裝救過他。我以為他永遠都不會發現,誰知道事情偏偏那麼巧,就在我們結婚的那天,謊言被拆穿,陸爵風把我一個人丟在婚禮現場,我成了整個江城的笑柄。我恨他,可是在我心裡,我還是放不下他。大哥,你說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可憐的人嗎。”
黑衣人手握匕首,用拇指粗糙的角質一點點輕颳著刀刃,聽到夏雲笙這句話,冷笑一聲,臉上密集的刀疤隨之顫了顫,好像真的有蜈蚣在動,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尤其詭異,“這就是你做過的虧心事?”
夏雲笙看著黑衣人臉上依舊沒有露出滿意的表情,她暗罵一句,每說一件虧心事,她都會賣慘,想要求個同情。
這一招,她在季高遠身上屢試不爽,她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長相可怕的男人無動於衷。
“就這些,其實嚴格意義上說,這些都不能怪我。”
“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遊戲規則。我應該讓你好好清楚。”男人對著門口的方向大吼一聲,“兄弟們,都進來。我給你們找了夜間娛樂專案。”
夏雲笙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隨著鐵門吱呀一聲再次開啟,五六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大咧咧的走進來。
他們有的穿著夾腳妥協,大短褲,有的人光著膀子,露出身上猙獰的紋身。
看到渾身光溜溜的夏雲笙,頓時眼冒精光。
“臥槽,兄弟,你今天撈到好貨了。”
“是啊,有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我也不打算聽她廢話。”
“那你怎麼不早點,我們都要睡下了,你才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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