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安衍還是不相信,憤怒的長指指著坐在病床上的蘇心蕾,怒問道,“那她呢?難道你忘記了她搶了你男朋友的事實?結果你今天還為她說話?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是真的很難理解,明明之前還憤怒得跟蘇心蕾絕交的女人,怎麼才不到小半年的時間,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這未免太善變了吧?
“她是搶了我的男朋友沒有錯,可是你自己也是有錯的啊,而且更大的過錯方是你,而不是蘇心蕾。”顧落眸光沉靜如水,嗓音溫淡得聽不出任何的起伏,“你本來就是出軌劈腿習慣了的人,身邊的女人一直不間斷,這一點我一直都知道,只不過我受不了我的好閨蜜也是你的女人罷了,後來我冷靜下來了,你自己不也是有錯的嗎?怎麼現在這責任倒是成了蘇心蕾一個人的了?你的呢?你一味的把責任推給蘇心蕾,就能夠掩蓋住你是慣性出軌的事實?”
當初蘇心蕾和安衍的婚禮對她的衝擊很大,這個衝擊的來源不是背叛,而是傷心,傷心蘇心蕾竟然也成了他安衍的女人,這才是她最傷心的地方。
本來她也不想出聲的,畢竟這是他們夫妻倆的事情,可是見他把責任一味的推到蘇心蕾的身上,她才忍不住發聲的。
安衍受不了她的指責,嗓音一沉,“那你要是早就知道了我劈腿的事情,為什麼不來找我鬧呢?你知不知道你只要稍微的跟我鬧一下,我就會收手的,只專心對你一人。”
那時候他是她的男朋友兼未婚夫,可是她的性格太冷,他不論怎麼向她示好怎麼帶她出去玩,她永遠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他怎麼可能不去劈腿?但凡她要是稍微對他有一個好臉色,他也不會這樣劈腿了。
畢竟,外面的那些野花,哪裡有家中的百合花香?
“專心對我一人?安衍,你是在開玩笑嗎?”顧落一聽到這話就覺得假,根本不相信他的話,“你在跟我在一起之前,就是個喜歡玩女人的玩咖,跟我在一起之後,本性不改,還繼續到處拈花惹草,你說我只要給你個好臉色你就會專心,你騙誰啊?一開始我給你過機會的,是你自己沒有經受住我給你的考驗而已,你怪我對你冷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那些個過去,哪一個女人會白白的就這樣把真心交給你?哪一個女人會傻傻的不給任何考驗,就這樣無條件的相信你?我就問你,你配嗎?!”
一個花心成性的男人,不可能單單因為喜歡一個女人而收手的,浪子回頭的故事她根本不相信,浪子終究只是浪子,她還不會去傻到還以為自己會是浪子的最後一個女人!
她看得很清楚,安衍對她所謂的喜歡,根本就只是想征服而已,不是真正的喜歡,因為她這種型別的女人,不會像那些會所裡的女人一樣對他阿諛奉承,他感覺有意思,才想著來追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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