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老爺子頓時眯了眯眼,十分精準的說出了他話裡的漏洞,“為什麼秦煜會忽然橫插一腳?還有當時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秦顥又做了什麼讓顧落選擇了讓顧氏破產?阿衍,我說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實在是他話裡話外的漏洞太多了,多到他都懶得講了,反正他肯定還隱瞞了什麼事情,要不然以安衍的性格,還真說不出這麼漏洞百出的話。
但到底是什麼事情要讓他隱瞞?
“爺爺,我是還有一些事情瞞著您,但是這些事情是跟您無關,您就算是知道了這些事情,顧氏也回不來了。”安衍淡淡的開口道,神色冷淡,抬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才再度開口,“而且這些涉及到秦家的一些事情,這已經是人家的隱私範圍內了,你為什麼要知道這些?知道還是不知道這些真的一點都不影響您的判斷,所以我就沒說,有什麼問題嗎?”
他還真不認為把秦煜和落落的事情,以及秦顥和路詩琪的事情告訴蘇老爺子有什麼用,反正蘇老爺子的最終目的都只是想要顧氏而已,沒有其他的,那麼他只要交代清楚前因後果就可以了,他非要知道得那麼細幹什麼?
蘇老爺子忍不住嗤笑,“你跟我談隱私?阿衍啊,你可別忘了,當初我們談打擊顧氏的計劃的時候,你可是說了要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讓顧氏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你忘了嗎?怎麼才過了小半年的時間,你就翻臉了?這翻臉的速度可比翻書還要快!”
說什麼隱私,都只不過是他想刻意隱瞞的藉口罷了!
“我當初的確是這麼說過,但是自從顧氏在短短三天之內倒閉以後,我就放棄了這個事情,畢竟連顧氏都沒了,我們還計劃什麼呢?”安衍輕聲的嗤笑,“至於顧氏的真正破產原因,反正你只要知道,顧氏的破產只是秦顥怒火下的犧牲品罷了,你要想知道具體的事情,你可以去問問秦顥,他對顧氏破產的事情瞭解得最清楚。”
主要是當時路詩琪流落在外,落落為了保全路詩琪,為了不讓秦顥知道路詩琪的下落,這才不得不選擇了讓顧氏破產的這個選擇,這也是她被逼無奈的結果,連顧誠都不說什麼了,這個老頭子反倒是關心得很。
聞言,蘇老爺子頓時眯了眯眼,似乎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秦顥怒火下的犧牲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顧氏的破產是秦顥一手促成的?可關鍵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吃飽了撐的嗎?!”
秦顥這個人物他也不是沒有聽說過,聽說是一手撐起了秦家,秦煜主要管商界,也就是白,秦顥主要是管暗地裡的、見不得光的那部分,也就是黑,一黑一白,這兄弟倆把控著南濱的半壁江山。
他對秦煜還算是有點了解,但是秦顥這個人他心裡可是一點底都沒有,主要是他這個人實在是太難以捉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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