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落將皮筋套在他手腕上以後,就起身說道,“好了。”
秦煜抬起手腕反覆看著這個黑色的皮筋,有點納悶,“你把這個套在我手上幹嘛啊?”
這玩意兒看著跟他平時的商務休閒風也不搭啊,他記得她平時對時尚也挺有自己的理解,給他戴這個幹嘛?
“記號啊!”顧落一眼就看出了他眼底的疑惑,笑得眉眼彎彎的,“就像是你們男人喜歡送女朋友首飾一樣,沒有哪個單身的男人手上會有這玩意兒的,你帶著這個,就代表你名草有主了,懂了嗎?”
這樣一來,她不在的時候,鶯鶯燕燕也不會排著隊湧上來了。
她的解釋讓秦煜有點哭笑不得,“可要是那些女人看到我手上的皮筋,但她們還是湧上來怎麼辦?”
這個東西,只能昭示他是有家室或者是有女朋友的男人了,除了這個作用以外,起不到一點作用啊,也不適用,還勒得挺緊的。
“那是她們的事情。”顧落當然知道這個皮筋的作用有限,但她仍舊給他戴上去了,“選擇給不給你戴是我的事情,知道嗎?”
秦煜淡淡的嗤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沒有把它摘下來。
“對了,這個皮筋你得戴到我回國,連洗澡的時候都不許拿下來,知道嗎?”顧落故作兇惡的瞪著他。
秦煜看著她,霎時心都軟了,“嗯,別說洗澡了,連睡覺的時候我都不拿下來,可以嗎?”
聞言,顧落這才滿意的頷首,“這還差不多。”
言罷,她又繞到了衣櫃的面前,打開了衣櫃,“你行李還沒收拾呢吧?我幫你收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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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觀月從小孤僻內斂,離經叛道,就連親生父母都曾說:“你這樣,誰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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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雪窈陪朋友走進“欲燃”,被太子爺攔住去路,親自端上一杯名為“淪陷”的特調,眾人這才發覺太子爺的擇偶標準。
後來——
桀驁不馴的太子爺說,“寶寶,再主動一次。”
“寶寶,別隨便撩人。”
“寶寶,今晚去我家?”
“寶寶,One
more
time……”
“寶寶,雪菊枸杞茶,消消火?”
“寶寶,今天穿什麼顏色?”
“寶寶,今晚是不是該讓我收點專利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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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狂刷:【賭條金鏈子!肯定堆雪人哄老婆!】
畫面一轉——
男人握着沈雪窈的腳踝,扯開她的真絲睡裙道:“祖宗,誰說初雪夜我堆個雪人,就滿足我一個願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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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