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蕾的事情,公平公正的講,這一切其實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結果而已,並不值得人同情,她如今所承受的,都是她曾經親手種下的惡果,只是現在自食其果了而已,他就不懂這有什麼好同情的?
如果是為了跟她溝通新計劃的事情,他倒是覺得大可不必,因為安衍現在已經發現了他們和蘇心蕾勾結在一起設計他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再去信任蘇心蕾呢?那麼蘇心蕾這個棋子也算是廢了,那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新計劃的事情,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告訴蘇心蕾,只是落落覺得這樣做不妥罷,他也沒有阻止她跟蘇心蕾接下來的接觸。
可是現在她居然為了跑去看蘇心蕾,竟然任由安衍載她去,還是孤男寡女兩個人,這萬一安衍心生歹意,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怎麼辦?她就沒有想過這個人身安全可能會遭受威脅?
聞言,顧落怔了怔,似乎是沒想到他會發這麼大的脾氣,“是我欠考慮了,可是我想確定蕾蕾到底是不是在安衍手裡嘛,她要是真的在他手裡,萬一被安衍折磨死了,搞出人命來怎麼辦?他又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安衍的某一任前女友就是被他這樣折磨死的!”
她知道他前女友的事情,其實是她的高中同學有一個小姐妹就是他們圈子裡的,聽說了這個事情然後告訴她的,當時她也很震驚,也不敢跟他認真談,生怕自己會變得跟那個女孩一樣的下場。
“就算是被他折磨死那也是她自作自受!”秦煜怒吼道,他是真的生氣了,氣她這麼不考慮自己的安全,“有你什麼事情啊?需要你這樣操心她的死活?還是你忘記了蘇心蕾曾經對你的所作所為?!”
自從安衍出軌,蘇心蕾大吵大鬧面臨離婚的事情以後,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比以前愛管閒事不說,居然還操心別人的家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分寸嗎?
他記得她以前可不是這種愛管閒事的人啊,尤其是這種夫妻間的事情,她就算是再怎麼插手,也改變不了蘇心蕾目前的困境啊,那她這樣做還有什麼意義?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說不定事情還會被她弄得越來越糟!
顧落是真的沒想到他會這麼的生氣,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袖口,“對不起嘛,我當時是真的沒有考慮太多,只是想要確認蕾蕾的安全。”
誰知,秦煜直接避開了她的碰觸,“先回答我的問題。”
他現在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對蘇心蕾的事情越來越上心?
“其實我也沒有忘記她曾經的所作所為,當初我是真的很恨她,這點我不否認。”顧落平靜的笑了笑,心平氣和的說,“只是我覺得一碼歸一碼,我這樣幫她只是不想看到又一個生命的泯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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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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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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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