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她都喝了一半了,他不是有潔癖嗎?
楚漢宇視而不見,嘀咕一句,“我又沒嫌棄你。”
秦倩茹奇了,怎麼就不嫌棄了?
楚漢宇難得和顏悅色,秦倩茹也不招他,過去把他的水拿過來,她實在也渴了,沒顧得上那麼多,她那瓶水,楚漢宇都喝完了。
秦倩茹坐到他身邊休息,“昨天我爸爸給我打電話,問我們有沒有空回去吃飯,語氣好得不得了,是不是你和他說了什麼?”
“用不著我和他說什麼,他求著你,自然語氣好。”楚漢宇接過秦倩茹手中的毛巾替她擦汗說,“就算你是一隻兔子,你有一隻老虎在身邊,他們也會處處讓著你。”
秦倩茹豈會不懂,“我拒絕了他,他請我吃飯,無非就是為了公司和遺產的事。”
楚漢宇將毛巾放到一旁,輕描淡寫的說,“或許,他明白,日後得看你臉色吃飯。”
“……”
“休息夠了,再來幾圈!”楚漢宇說,“伺候好了,要什麼有什麼,伺候不好,家法伺候!”
秦倩茹樂了,“奴才遵命!”
楚漢宇沒刁難她,秦倩茹漸漸也悟到打網球的技巧和樂趣,兩人又打了半個多小時才散。
“你剛剛游泳又打網球的,運動量那麼大吃得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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