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明才剛到酒店準備去找步宛詩就被攔下來,這家酒店早已經被劇組包下,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安保工作也做的相當到位,絕對沒有不認識的人可以隨便出入。
步明才當時還試圖向保安打探步宛詩的房間號。
可他差點沒被當成變態抓起來,還好他提前帶了步宛詩小時候的照片和自己的身份證,證明自己真的是他的父親,才讓保安稍微放下心來,他甚至還威脅酒店前臺的服務員說要舉報她們。
幾個女生都是剛剛出來工作的畢業生,也害怕被舉報之後沒了工作,何況人家也證明了自己的確是步宛詩的父親,就把房間號告訴了步明才。
他步明才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居然連說是步宛詩的父親都沒人信,這群人都是怎麼工作的?
他以前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連步宛詩的那個媽都還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步宛詩又怎麼可能翻得過他的手掌心?只要他能想辦法拿到錢,到時候看步宛詩還怎麼嘴硬!
反正現在步明才想要的就只是錢而已,步宛詩有,只要自己能想辦法拿到,那不就結了。
“你來了關我什麼事,是我讓你來的嗎?”
步宛詩懶得和他糾纏,徑直回到房間坐在了沙發上,打開了房間裡的燈。
她刻意將步明才往房間裡引,要是兩人在門口那麼大聲說話,一會兒肯定要把樓道里的人都招來,到時候丟臉的人是步宛詩可不是步明才。
那步明才就是個不要臉不要皮的人,只要最後達到自己的利益,中間再怎麼丟臉都無所謂。
“唉,宛詩,你可不能這麼說,好歹我也是你爸爸,你對我……對我還是客氣些。”
步明才心中的怒火差點憋不住,步宛詩從來就沒有對他這個父親客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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