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殺了麼?”李琳的聲音更加陰冷,剛剛出聲,就讓馮侖一抖。
王銳微微搖搖頭,低聲回答說:“這裡不同西北邊境,在這裡,還有比被殺更痛苦的事情。”
“精彩的節目就要開始了,”馮總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二位進來觀看吧,我已為二位備好了上等的茶葉。”
王銳就好像真的準備看好戲似的,走進了包廂,坐在沙發上。
“在好戲上演之前,我想問一下,如果同一條新聞再次上演,還會不會在雲城引起轟動?”
馮侖剛要說話,王銳便斷了他,接著說道:“特別是戲中的男主角,換成上一位男主角的父親。我想,新聞的標題可不可以這樣寫:一門倆父子,都是臭變態?或者,可不可以寫成這樣:馮虎的第一次,到底有沒有給他的父親?”
說到這裡,王銳笑了出來。
馮侖老謀深算,自然不會因為這一句話兩句話就發火,反而笑著說道:“不錯,現在的年輕人,想法果然比我們那時候的多,語言也比我們那時候豐富,不錯,不錯,我有點喜歡上你了。”
“呦,這我可不敢當。”王銳也笑著回答說:“像你兒子那樣,連男人都不放過的行為,他是跟誰學來的?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是跟您的學的,現在我就在想了,您兒子那麼優秀是跟您學的,那您這麼優秀,又是跟你哪個老爸學的呢?你媽有沒有告訴過你呀?”
這句話,可把馮總的火給點燃了,臉上的笑容一絲不剩。
“呵呵,小夥子,我有一事想不清楚,你一個楊家的倒插門,憑什麼敢坐在我的面前和我叫板?直說吧,是誰在你後面給你撐腰,我好一併收拾了。”
“我現在跟你說,沒有人給我撐腰,你信不信?”王銳這話說的非常自信,他背後雖然有著京都王家,可他根本就不需要。
“那你在來之前,就沒打聽打聽我?就沒人告訴你,我這裡直通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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