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凱在京城這邊的看守所,而且他還特意跟看守所所長聊過,沒道理季涼川知道的事而他卻不知道。
季涼川說,“我這邊新過來一個曾受僱於美國某組織的僱傭兵,我們例行公事調了他以前的檔案,起初看到李榮凱名字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同名,為此還特意去查了查,竟然就是京城那個李榮凱。”
僱傭兵殺的人,肯定就是受僱於他人,所以季亦胡又問,“誰做的?”
季涼川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這一行的,為了不洩露僱主資訊,他們只接生意,根本不問僱主是誰,所以這個檔案裡並沒寫。”
季亦辰也沒再問,只是如吃了一隻蒼蠅一般,不上不下的有點兒不舒服,這個李榮凱是黎家的仇人,如果不是他,黎兮諾的父親就不會死,而且他後來又三番兩次的對黎兮諾不軌,收拾他是早晚的事,結果現在不等他出手人就先完蛋了,他心裡能爽嗎?
無心再聊什麼,道了聲‘再見’,他便結束通話電話了,季涼川是瞭解他的,知道他心裡肯定很嗝應,不然他早就替他出手了。
掛了電話之後,季涼川又想到了黎兮雅,從那天給她打了個電話卻沒跟她說上一句話到現在已經四天了,他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很想再給她打個電話,卻又鼓不起那個勇氣。
其實他不記得那天晚上自己有沒有聽到小雅的聲音,但是後來他翻過聊天記錄,通話時間維持了在二十多分鐘呢,他都不知道自己發病的時候,是不是正好被她聽到。
也不知道風逸寒那個時候給她送湯水過來只是湊巧還是跟小雅有關係,反正那天晚上風逸寒來了,給徘徊在生死邊緣、就連醫生都沒辦法的他喝下,不過半個小時他就醒了,心臟也不疼了。
後來風逸寒還專門給他打過一個電話,告訴他他已經沒事了,風書研也不會再找他,他旁敲側擊的問過是不是小雅跟他聯絡過,可是他避而不答,只是警告他不能再辜負小雅。
季涼川本來是想第一時間跟小雅聯絡的,可是他又不知道接通電話該說什麼,提分手的是他,現在又這樣,萬一小雅生氣不原諒他怎麼辦?不行他得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這個萬全之策一想就是好幾天,然而卻還是沒想出來,摩挲著手裡的手機,季涼川又陷入了思考中,憑藉著心裡的那股衝勁,大腦裡還一片空白的時候,電話已經撥了過去。
從那天晚上那個電話之後,小雅也一直在等,雖然風逸寒告訴她季涼川已經沒事了,可是她的心卻還是懸著,就想親耳聽聽他的聲音,無奈好幾天過去了,他的電話卻再也沒打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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