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寒大腦裡劃過這些畫面的時候,聽到他問話的風書研。
著實驚訝了一把,唇微張著,好一會兒沒說出話來。
她還想否認的,可是看到風逸寒那一臉的篤定,到了嘴邊的話,她又不敢說了,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低下了頭,很小聲很小聲地‘嗯’了一聲。
那一聲,細若蚊蠅,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到,可是風逸寒卻聽到了,或者說是他的心裡感應到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臉色也變得更難看了。
剛剛季涼川遞給他的那杯酒就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風逸寒想也沒想的拿起‘呯’地一聲摔了出去,人也猛地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食指指著風書研,氣的竟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起了。
好一會兒之後,風逸寒才出聲說道,“也就是你姓風,不然就你做的那些事,都夠你死好幾次的了!”
風書研第一次聽到風逸寒說這麼重的話,雖然沒有明示,可是卻也足夠讓她心裡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風逸寒在那裡站著,她自然也不敢坐著,站起來、低著頭,兩隻手不安的攪在一起,一個字都不敢說。
空氣有片刻的寧靜,剛剛還不覺得大的會議室,這會兒卻覺得空曠不已,兩個人站在那裡,一個是不敢說話,一個是氣的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的時間,風逸寒終於打破了這有些凝重的氣氛,他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風書研說道,“馬上把你那些巫術解除了,跟我回F國,以後再也不許來找季涼川。”
風書研一聽,頓時有些急了,她抬起頭來看著風逸寒,眼裡帶著急切,說話的聲音卻不敢太急躁,她說,“哥,我是真的喜歡季涼川,真的很想跟他在一起,求求你能不能別管?”
說到這裡,風書研的眼角里居然還流出一行清淚,緊接著又開口說道,“哥,我什麼事都可以答應你,哪怕你以後再關我幾個月我都接受,唯獨現在,我能不能和季涼川在一起,會看這幾個月,所以你能不能先別管,等我們在一起之後,你怎麼懲罰我我都認。”
聞言,風逸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薄唇緊抿,就這麼盯著風書研,直到把她盯的都低下了頭,他還是沒有收回自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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