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小暖的臉色有些變白,每次這些公司元老討伐她的時候都一定會拿一年前說事,天知道她有多想避開這些人,每次想到那些回憶,她又何嘗不痛苦?
看到她眼底溼潤的水光,商逸寒唇角微勾,輕輕開口:“那就讓小暖告訴我,她為什麼要把林董你的女伴推進游泳池裡。”
鬱小暖一愣,不解地抬眸看他。
他又要為了她,和公司裡的人作對嗎?
一年前她還可以理解,可是現在呢?他為什麼要……
商逸寒看著她,見她內心動搖得厲害,不由得低笑一聲,單手按住她瘦弱的肩膀,那瞬間,她忽然就安心了,聽到商逸寒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乖,實話實說就好。”
這時,人群裡忽然出現了兩個人,一身水藍色禮服的女人親暱地挽著一名男子的手,而那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凌薇和梵蕭。
夏凌薇的囂張與高傲一如從前沒有改變,毒舌的話也是張口就來:“我看這事兒也不一定是鬱小暖推了林董的女伴吧,她就算自己摔進去也可以陷害別人嘛,自導自演這種戲碼,我在剛認識鬱小暖的時候就用過了,你們能不能有點新意啊?再說了,這個鬱小暖雖然人不怎麼聰明,但是損人不利己這種事,我覺得,她應該還是不會做的。”
鬱小暖轉頭瞪了夏凌薇一眼。
這是誇她嗎?當這麼多人面說她腦子不夠聰明?
這個夏凌薇,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和她成為朋友啊,嘴巴那麼損……
一旁的梵蕭有些抱歉地看向商逸寒,眼神表示這事兒和我沒關係,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
鬱小暖把視線轉向蜷在林董懷裡的女人,那哭哭啼啼的模樣真讓她討厭,彷彿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引得周圍所有人雖然不敢發聲,但她知道,那些人都是從心底裡鄙視自己的,只不過礙於商逸寒才不好說出來,而她自己也受夠這種被動的局面了,於是她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位小姐算不算是被我推進泳池的,因為我想走,她卻不讓,還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要我賠償她的禮服,我身上沒有帶錢,所以只好跟她說留下電話以後再賠,我想這位小姐應該是把我當成騙子了吧,她說,像我這樣沒隨從沒保鏢的人是怎麼混進商氏晚宴的,還說,我身上穿的禮服一定是高仿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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