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紗布落下,露出她殘破的面容,她長髮凌亂,眼神平靜,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把藥和水都塞進自己嘴裡,然後緩緩低下頭去,一口含住了商逸寒的嘴唇。
即便是發燒昏睡中的商逸寒,渾身所散發出的氣息仍是性感撩人的,就像漩渦一樣,鬱小暖吻上他的時候,就被這股熟悉的味道吸引,是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味道,和最初一樣,那麼驚心動魄,令人窒息。
鬱小暖睜著眼睛,看到他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她忽然緊張起來,連呼吸都亂了。
她用力抓緊他的衣服,只覺得死掉的心臟又開始不安分地跳動,她與他已經有過不少次的接觸,可她對他的抵抗能力卻是一點也沒有增加。
還是會被影響,被擾亂,被牽引,被打破節奏,潰不成軍。
呼吸紊亂中,感覺到他把藥吞嚥下去後,她才終於放心,試圖抬頭離開他。
下一秒,她的頭卻被他狠狠扣住,壓下。
他的掌心按著她的後腦勺。
商逸寒的意識還有些模糊,他不是沒有知覺,隱約中他知道有人在照顧他,發燒帶給他的除了掩蓋心痛的麻痺,還有就是,不顧一切。
商逸寒意志變得薄弱,只想抓住眼前的女孩,不讓她走,不讓她離開自己。
鬱小暖身子僵硬了一瞬。
說不定她心底就是這麼期望的,所以她才沒有喊傭人,才會親自給他喂藥。
“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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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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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