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以前弄的,沒什麼事的,早就都好了,後背的傷,你也不要介意,也請你不要告訴醫生和楚大哥,他們這幾天為了我,已經很心煩了,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能聽見腳步聲,你們每個人進出這個病房的腳步聲,都是急匆匆的,我知道,你們的情緒都不好,可能都是因為我的病。”池小歡知道自己的病,差不多已經驚動了整個醫院的醫生,還有一天,如果她的眼睛還是不能好,那她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她真的好想回家,不喜歡在這裡,每天面對太多的醫生,雖然她還沒有想好以後怎麼生活,不過一定會想到的。
池小歡想著,拉住孫姐的手,輕聲說了起來,“拜託你了孫姐,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可是你這傷很嚴重,要處理的。”孫姐看著池小歡,這會兒她很平靜,沒有因為疼痛而顯得不耐煩,更沒有生氣的意思,好像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用的,我以前也經常受傷,真的沒那麼嚴重的。”池小歡笑了笑,絲毫都不介意自己後背的傷。
“那既然池小姐這麼說,我先不去找醫生,觀察一下看看,看看明天這傷怎麼樣,如果有好轉就不去找醫生,如果還是沒有好轉,就找個醫生。”孫姐看著池小歡,越發的心疼這個女孩子。
池小歡聽到孫姐的話,對著孫姐點了點頭,“謝謝,一定會好起來的,所有的問題都會好起來的,我相信。”
因為後背受了傷,池小歡就連平躺都覺得有些困難,只能側身躺著,就這樣又熬了一個晚上。
薄氏集團大樓。
薄司熠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前,看著眼前的的檔案,目光有些沉重,關於池小歡的新聞,他們根本就壓不下去,這好像是早就預謀好的一個戲碼,背後那個人把手伸的太長了,又能隨時收手,每次在他快要查到什麼的時候,又忽然找不到一點頭緒,薄司熠想著事情的始末,眉心緊緊地皺著。
門外,簡特助敲了門,敲門聲很輕,卻帶著壓迫感。
薄司熠抬頭,看了看門外的簡特助,這個特助先生,的確是處處在為他考慮,不管是大事小情,都是以他的利益為第一考慮範圍,他是應該感激這位特助先生的,可是他卻感激不起來,此刻簡特助站在門外,手中並沒有拿著什麼檔案,而是一摞照片。
“薄總,我可以進來嗎?”簡特助見薄司熠沒有出聲,乾脆自己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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