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咱們挺有默契的。”傅司言低笑,“我剛想去找你,你就來了。”
黎歌問他:“大哥沒事吧?”
“還行吧。”
兩人下去位於酒店中部的餐廳,找位置坐下來後,黎歌告訴他昨天在遊輪舞廳上碰到了韓錦陽,他還吻了自己。
聞言,傅司言臉色驟然一沉,“當時我就奇怪,為什麼舞廳會停電,原來他早在遊輪上,找人做了手腳。”
言語間卻沒有怪罪黎歌。
兩人從爭吵,冷戰走到現在,他清楚黎歌的性子,如果真跟韓錦陽有什麼,現在也不會攤開跟他說。
傅司言問:“他跟你說了什麼嗎?”
黎歌搖搖頭,細眉微蹙:“我問他什麼,他都是在我手上寫字,沒有開口,說真的,他的狀態很奇怪,我以前從沒見過。”
那個冰涼的吻,也讓她惴惴不安。
傅司言淡淡道:“我之前查他資料,知道他有個哥哥,兩人同父異母,哥哥母親是Y國一個貴族家庭,他母親是亞裔。”
“他父親博內爾因為商業聯姻,娶了伊薇特,但是兩人之間沒感情,反而在某個酒會上,對他母親一見鍾情,後來帶回了莊園。”
“這些我知道,他以前跟我講過,不過他哥哥我沒見過。”黎歌說,“好像他哥哥母親病死的,他因為恨上了韓錦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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