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門外,簡尚攔住了莊爵喝道:“你瘋了吧,你這個時候走,不是再把晚笙往威爾森懷裡推。”
“就算我留下來,也只是個第三者而已。”莊爵念著,繼而走進了雨裡,完全忽略了服務生遞來的雨傘。
“我去,瀟灑啊,他不要,我要。”簡尚念著,奪過雨傘朝外跟了去。
“哥們,現在不是你傲嬌的時候啊,放下你的身段吧,再不挽回,你最愛的女人就是別人的了,如果晚笙鬆了口,和威爾森在一起,你才是真正的第三者了。”簡尚攔住了去開車門的莊爵念道。
莊爵見狀,一聲嘆息,轉身徒步而去。
“沒搞錯吧。”簡尚吃驚的念著,繼而大步追了過去。
“你搞什麼,我求你了,你別這麼無所謂好嗎,如果不是我衝過去,你是不是眼看著威爾森去吻她,他喝多了,你也喝多了。”簡尚緊跟著莊爵,並試圖給他打傘,但是莊爵卻沉默不言。
“喂,你想淋雨,你就說一聲,我陪你一起,你這是幹嘛呢。”簡尚說道。
“是,我是想淋雨,我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我想讓自己明白自己究竟該怎麼做。”
莊爵念著,繼而停了下來朝簡尚看了過去道:“你弄錯了,簡尚,我早就沒有什麼驕傲,沒有身段,我早就不是當初的莊爵了,現在的莊爵不過是一個為情所困的普通人,他不瀟灑,沒有胸懷大志,沒有志向遠大,只有每天的酒和忙碌,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
“也許從認識陸晚笙,從愛上陸晚笙,我就已經不是當初的莊爵了。”莊爵喝道,目光裡明晃晃的,但是臉上卻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雨水。
簡尚看著莊爵,一時間重重的嘆了口氣,埋下了頭,可是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卻發現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身影,不禁忙朝其看了過去。
“晚笙?”簡尚吃驚道,而晚笙就定定的站在兩個人旁邊,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穿著小腳牛仔褲,高跟鞋,和一件爆款的大衣,但似乎穿什麼此時此刻站在傾覆城市的大雨裡,都已經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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