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笙換了牛仔褲,高跟鞋,白T恤和灰色的風衣,,繼而便神情恍惚的出了客房,徑直朝電梯口走去,正值午後,很多人都在宴會廳,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晚笙直接乘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而在盛夏按了電梯,等著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威爾森卻突然拉住了即將關上的電梯門,一閃衝了進來。
“是你,我不是說要你呆在那嗎?”晚笙念著,下一刻電梯門便關上了。
威爾森看了看電梯上的按鈕,朝其看了過去道:“你就這麼走了,你不想搞清楚怎麼回事嗎?”
“不想,我不敢興趣。”晚笙脫口唸道,雙手環抱別過了臉。
“你不敢興趣?你確定,你不想知道莊爵現在怎麼樣了,不想知道那個女的是誰,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成了殺人兇手,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麼被人這樣指責和汙衊嗎?你難道不想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嗎?”威爾森連連念道。
晚笙卻連連搖頭,電梯門開啟的時候,晚笙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莎拉。”威爾森喊道,朝其追了過去,一把拉住了晚笙的手臂。
“以前老白這麼說,我不相信,現在我信了,你根本無法正常的面對自己的生活,你的新生活只是表面而已,你的內心深處藏著太多過往的人和事,那些事情和人,糾纏著你的內心,不是你逃避和強裝無事就可以開始新生活的,你沒有辦法永遠這麼的鎮定,總有一天你會自亂陣腳。”威爾森說道。
晚笙看著威爾森突然愣住了,沉默了片刻,甩開了威爾森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有說服力了,振振有詞。”
威爾森聞聲一笑道:“可能是因為……”
威爾森的話沒有說完,便似乎看到了什麼,而晚笙也不禁一愣,尋著威爾森的目光轉身望去,這才發現遠處走來三個男人,嘴裡叼著煙,兩個外國人,一個國內人,手裡拿著棒球棒正目不斜視的看著他們,遠遠走了過來。
威爾森看著三個人還愣愣的站在原地,晚笙便頓然一驚,拉過威爾森的手,轉身便跑。
“快走。”晚笙念道,拉著威爾森朝車子而去,可是剛走到車邊,卻有人從車裡鑽了出來,一個男人,穿著明顯不同,看著晚笙,勾唇一笑道:“陸董事長,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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